场景太熟悉了,林士垚又被绳子给绑上了。
“渣男,勾搭妹子都不避人了是吧。”
白毅生认真地吃完林士垚带来的那碗粉,然后拆开勺子准备吃脑花。
“嗝~~”
你有胆量骂我,怎么没胆量放开我?
这里有解辣的牛奶。
一顿下午的烦躁心情,在这一份红油卤过、泛着油花的大脑前得到了释放。
北宫喻抿紧了嘴唇,漂亮的鹅蛋脸上满是皱纹。
这东西跟在家里有什么区别?
“你要尝一口吗?便宜不捡白不捡,”白毅生举着勺子对北宫喻说。
你别光占便宜啊,老子长得这么帅气,不在乎吃点亏的。外卖小哥疯狂使眼色。
白毅生笑得咯咯响。
“不了,谢谢,有点恶心。”北宫喻牙齿打颤,仿佛看到怪物一样盯着白毅生。
白毅生蘸着干碟,大口大口地吃起来。
林士垚像虫子一样扭动身体。
他现在还没吃晚饭呢。
富婆,饿了,吃饭,快喂我。
看到林士垚渴望的眼神,北宫喻端起另一碗摆在了他面前。
对,女人,喂我吧。
就这样,用手来喂。
北宫喻在林士垚充满灵性的眼神中舀了一勺脑花,送进了自己嘴里。
还好?
尝第一口还小心翼翼怕有怪味,所幸没有特别反感的味道。
不,我的脑花,你们两个强盗都不给我留一口。外卖小哥泪水滑过嘴角。
第二口,白毅生一样蘸着干碟送入口中,香浓辛辣的味道刺激她的味蕾。
呼噜呼噜地喝着。
很快,一碗脑花被吃得干干净净。
女人就是这样,对于新鲜事物总是拒绝尝试,但又无法抵制好奇心,一旦开始,就停不下来。
“好辣!”白毅生伸出口舌吹气。
本能地,林士垚想要摇晃身体。
北宫喻从包里拿出两瓶高度白酒,银白色的瓶身上还挂着水珠。
林士垚觉得自己看过的一些动漫都太保守了。
储物项链!
白毅生毫不客气,一撬瓶子就开了。
可能因为这次绑得太紧(白毅生特意把每个关节都缠上),两人放心地拿起酒瓶狂饮。
精灵酒量不行,但在北方BUFF和酒鬼老板面前也喝了不止。
林士垚看着两女一瓶接一瓶,一碗粉配着喝了两箱酒,已经接近智障。
咕噜噜。
空酒瓶滚到了林士垚脚边。
他是来这里干嘛的?
对,吃饭,结果饭被女强人抢了。
为什么要出来吃饭?
对,找姐姐。
“你们俩有种就冲着我来,别欺负我姐姐。”林士垚挣扎道。
“哦,渣男还挺讲义气。这样吧,给我磕个头,就把你姐姐还给你。”白毅生拿着筷子比划威胁着北宫喻。
北宫喻推开白毅生踉跄起身,走到林士垚面前,撩起了自己的衣服下摆。
林士垚眼神定住,咬破舌尖,低声说,“国士无双”。
一套黑白水墨风战服贴在他身上,接着让脑袋扭过去。
这也太考验意志力了。
哪个男人能受得住这种场面。
北宫喻眼如丝,缓缓吐了一口气喷在林士垚脖子上,“找姐姐干什么?”
喝的是酒,又不是迷人的药剂,你这是闹哪样。
“嗝~~~”
“姐姐的床很软,姐姐的心很暖。你为什么不去找姐姐?”
北宫喻掰回林士垚的脸。
“看我,崽儿。”口气强硬。
妈的,力气真不小,你不是精灵舞者吗。
“你找姐姐不就是要见她吗,人在你面前还害羞什么。”
你真的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
无奈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老娘从北来到南,这里男人表面一本正经,内心都想占便宜。”
“你那种表面上装模作样,心里想把我压倒床上的态度很讨厌你知道吗。”
“你怎么不回家看你妈去,就这么急不可耐,眼睛到处乱瞟,想看啊,我让你看啊。”
说完伸手背后,咔哒一声。
林士垚瞪圆了眼,呼吸有些颤抖。
北宫喻用腕表拍了张照片给白毅生看。
“猪,我发现了一个变异大熊猫。”
别走啊,我还有一条大蟒蛇。
哎,要不蟒蛇也不要了。
林士垚心中哀叹。
喝酒前后简直两个人。
你不是敢和老板对喝吗,怎么倒得这么快?
北宫喻说:我酒量当然行,就是醉得也快罢了。
夏梦岚喝酒会变成什么样呢。
至于闻人婵……
林士垚不愿回想,都是痛苦的回忆。
不喝酒是个暴力狂,喝完酒就是醉酒的暴力狂。
白毅生确实是当酒吧老板的人才,这么多酒都没问题。
醉酒之后安静得很,一个人坐在桌前低声骂前男友是渣男,玩消失。
“没什么了不起的,老娘缺不了你一个,爱上哪儿上哪儿去,混蛋。”
白毅生拿瓶子模仿胯部晃动。
“咦,这是啥?”
“哦,我有个小喆了,我有兄弟了。”
“兄弟,以后咱哥俩去泡妹子,拯救那些被渣男伤害的女孩。”
林士垚感觉十分尴尬,不知道明天白毅生酒醒后会是什么表情。
更尴尬的是,白毅生喝醉了还会进入第二阶段。
林士垚奋力挣扎,绳索当然困不住兵主的第一阶段状态。
迅速调整角度对着两位女士拍照。
白毅生抓着酒瓶不放手,北宫喻借着酒劲跳起曾在南方学的舞。
过了一会,两人抱在一起痛饮。
白毅生痛骂父亲出卖自己求荣,北宫喻大骂叔叔卖主求荣。
渐渐地,两人都安静下来,倒在桌上,流口水堆成了小坑。
唉,这两个女人。
本想找线索去姐姐工作的地方,但现在只能等。
感觉自己像是唐僧西天取经时不小心误入女儿国,被两个猪妖耽误了。
第一阶段的战服装饰全都是尖锐的刺。
林士垚解除装备,哼哧哼哧把两个醉鬼搬上床,夺走白毅生手中的酒瓶,脱掉北宫喻的鞋子。
外套、裤子和其他装饰品都没碰。
林士垚从化妆台拿出各种化妆品展示手艺。
睫毛、隐形眼镜、妆容……
一个小时后卸完了两人的妆。
“嘿,没想到老板娘底子这么好看。”
别人化妆为了变美,北宫喻是为了遮掩过分白皙的皮肤和五官,减少魅力。
就算这样,周围的保镖和少爷们还跟哈巴狗一样守在门外等着她出行。
给他们盖上被子后,他自己躺上去。
并不是真的同睡。
因为床很大,林士垚担心两女孩窒息,确认不会影响呼吸后,开空调走出房门。
打开手机找到闻人婵的号码。
第一天回家时与姐姐赌气,两人谁都不肯低头。
最终林士垚服软,嬉皮笑脸地说:“姐姐要是不想让我在这,可以彻底消失,这样我就听不到你责备的声音了。”
还是没有打过去。
相信姐姐一定在执行任务,不会有事。要是因电话而害了她那就罪过了。
屋里。
白毅生在床上小声嘟囔,“别···走,你回来,我不生气。”
北宫喻攥着床单呜咽,眼泪掉了两三滴。
不能再多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