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四散而逃,生怕被找麻烦。
林士垚朝着周媛媛走去,“媛媛姐,我姐说她有事要找你。”
周媛媛摇晃了几下袖口上的图案—一面有着复古花纹的铜镜,在其他同事都忙碌的时候,拉着林士垚坐下了。
神秘兮兮地靠近林士垚,“快告诉我,你姐姐怎么说我坏话了?”
周媛媛是最近才调来的新手,同时也是为了不影响林士垚的高考复习,闻人婵没有让周媛媛打扰他。
林士垚没想到这位姐姐竟然这么调皮,也压低声音答道,“姐姐警告我说媛媛姐就像食人鱼,让我小心防着点。”
真是讨厌。
本来周媛媛打算好好反驳一番,但看着眼前的林士垚又只好把不满藏在心里,温柔地说道,“别担心啦,你姐姐现在只是去执行任务。没事的。”
“媛媛姐,这话可能对你姐姐有用,可骗不了我。她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状况?”林士垚直接问道。
周媛媛正要开口解释。
只见林士垚轻轻摆正她的脸庞,“盯着我的眼睛说实话吧。”
顿时说不出话来的周媛媛,手指紧张地捏紧椅子边缘,指节泛白。
看这模样,林士垚大概知道情况确实不好了。
如果没大事发生的话,那位一向可靠的好朋友也不会吞吞吐吐了。
一想到自己的姐姐可能遭遇危险,林士垚眼眶逐渐湿润。
即使极力掩饰,泪水依旧忍不住落下,办公室里每一滴落下的水珠声都显得格外刺耳。
你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呢,周媛媛?你的密友临走时将最爱的弟弟托付给你照顾,难道这就是你的照料方式吗?
面对这样责备的眼神,周媛媛急忙宽慰他。“别着急,垚垚。这才失联两天时间,不一定真有问题。”
“可这是我姐第一次这么久没回家啊。”
“你知道她是珍贵的治愈系序列使用者,不可能轻易出事。”
“那么她受到折磨后能靠自己的能力暂时维持下去了吗?”林士垚追问。
这个问题让周媛媛十分为难。
“嗯...其实...她是非常有经验的人,这次不会有事的。”这句话她自己都很难说服自己。因为这一次的任务是由张天雷特别安排的,目的是把她逼到最危险的局面,再上演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。
然而闻人婵遇到的很可能是一条绝路。
甚至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项任务的确切目标是什么。
随着林士垚眼中那股活泼消失殆尽,周媛媛更加焦虑了。
“她...”
“行了,听我说。我猜猜看...”
“我姐姐近期接受了很多任务是因为顶头上司排挤她的原因,对不对?”
面对如此直截了当的问题,周媛媛低下头承认:“没错。”
“我再来猜一下。既然不是和直属上司岩银镜闹矛盾——那么能让对方这么做的只剩下上级金镜了。并且这种针对行为应该是最近才开始出现,对不对?”
又一次点头确认。
实际上这件事早就流传开来,唯独为了不让他分心备考,闻人婵没有告诉过林士垚真相。
那天原本她还计划带弟弟出门吃饭试图缓解压力。
结果拒绝之后就有了接下来的发展。
当提到"张金镜"的名字时,林士垚身体突然冒出一股黑色烟雾。
“你可别乱来啊垚垚,闻人婵知道了肯定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的。”周媛媛抓住林士垚以防他做出冲动行为。
“我可不是我姐姐那个老古板。有人示好就答应人家好了,何必背后再搞小动作呢。”林士垚看似平静地回复。
但在这种表面上看似平和的背后实则暗藏着强烈的感情波澜。
“不要胡言乱语。”
“咱们家什么时候可以开餐啊,媛媛姐?”林士垚马上恢复正常表情,并以一脸纯真的样子询问道。
这让周媛媛一时反应不过来:这算哪跟哪儿?
只见林士垚挣脱开手径直走向张天雷办公室,连敲门的动作都没做。
大叫了一声,“姐夫!我是垚垚。”随即一头扎进房间。
震惊中的周媛媛瞪大眼睛心想:这俩还真是亲姐弟无疑了...
片刻之后,兴高采烈出来的正是林士垚本人。
原来张天雷得知身份后立马给他办了候补铜镜的工作证。
人际交往方面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留在办公室里的张天雷默然许久。
真没想到这家伙脸皮居然厚到直接求上门来索求工作机会。
要是换做自己主动提出来估计早就笑纳了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