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我拍了拍她的背以作安抚,接着领着她走进店内,示意她可以坐下慢慢说。
“亮子哥,你知道我在城里当车模吧?”
我点点头,她接着道:
“这圈子有点乱,甚至在前不久还死了人!”
说着她拿出她的手机,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。
照片上一个漂亮的车模穿着一身学生服,十分的香艳,身上该遮住的基本没遮住,不该遮住的反倒是有几块布料,表情是同样的狰狞,舌头长长的伸了出来。
在白皙的脖颈上,那一处黑色的浅痕尤为瞩目,而且裸露的大腿上,还有一个血红色的牙齿印,就像是被人咬了一口一样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
“自杀?”
“还是他杀?”
我看着齐玲手机中的照片眯起眼睛,一股熟悉的感觉让我挪不开眼睛。
齐玲脸色越来越白,说话的时候也开始东张西望。
她说前不久工作完,老板突然把她们全部留下,说什么让人陪他一晚。
当时她们十多个人,死掉的女孩就是被老板带走的那个。
只不过那女孩是在第二天死的,所有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。
“潜规则?”
“那后来呢?”
“你们老板怎么样了?”
我看着齐玲,此刻心中只剩下好奇。
“后来,我就总感觉不对劲。”
“走路到时候感觉身后有人。”
“夜里睡觉也总听见有人哭。”
“甚至还看见死掉的那个女孩飘在我面前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!”
“而且最近老板看我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劲。”
齐玲说完突然扑向我,身前的柔软蹭着我的胳膊,长腿隔着渔网袜若有若无蹭着我的小腿,软乎乎的声音带着哭腔贴在我耳朵边飘:
“亮子哥!”
“你从小就最疼我了。”
“我现在走投无路只能来找你,你要是不帮我,我真的活不下去了!”
齐玲一脸祈求的看着我,随后又急忙道:“亮子哥,我听奶奶说,现在请小鬼什么的,全都是你师父玩剩下的。”
“而且你不是常说自己刻的木牌能保平安吗?”
“我想求个牌子,亮子哥求你帮帮我可以吗?”
齐玲声音发嗲、眼含泪花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玲子,不是我不帮你,只是师父说过不能轻易出手。”
“亮子哥,我知道你为难,只是我最近真的很困难,难道亮子哥你就忍心看着我丧命?”
我倒吸了一口冷气,按照她描述,铁定是碰到脏东西了,而且还是个挺厉害的主,刚才心底下的决定,在此时已经是动摇了,一个从小跟自己玩到大的姑娘招了这么个东西,心里挺不是滋味儿。
而且这么一个美女在我怀中软声细语的相求,我也确实有点遭不住。
我最后的防线崩溃了,将师父的话抛在了脑后,心想自己这算是在做好事,得福报。
跟她确认完做牌的细节,我报了开价,齐玲听完我的开价,没还价,当场从包里摸出一叠现金放在我的工作台上,说这是定金,等做好了再补剩下的。
“那行吧,我帮你就是。”
我平视的地方,正凑着齐玲身前的柔软,我都想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看进去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“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!”齐玲见我答应了笑的跟朵花似的,捧着我的脸就是啄了一口。
齐玲吐了下舌头,收好包离开店里,说等会儿再来取牌。
我听着她高跟鞋咯噔咯噔踩地的声音很久才回过味来。
师父说,钱这东西,跟茅山术一样,多了没用,少沾为妙。
但我大抵是贪财加好色的。
因此我想着晚上我和齐玲是不是会发生一点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