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黎城,拓跋王朝东方最重要的城池,不仅是因为它的繁华,更是因为它乃是镇守边荒的一座大型城池。
有了它的存在,临近拓跋王朝东方的王朝里,鲜少有选择从这里选择入侵的。
不是因为这座城池有多宏伟,有多固若金汤,只是因为,这座城池有一个主人。
那便是白衣军神,云黎侯秦战!
秦战之名,响彻四方,行军打仗之道,秦战敢说第二,无人敢称第一。
最主要的是,秦战自身便是一个地丹巅峰的强者,想依靠暗杀灭掉秦战,必须动用天丹强者。
天丹强者,若不是王朝间的生死大战,鲜少会出现。
云黎城,侯爷府,偌大的大厅内,唯有一道白衣身影位于主位之上,他长得剑眉星目,威武非凡,哪怕上了年纪,依旧能从那棱角分明的轮廓中看出他年轻时的俊逸风姿。
他便是秦战。
一个被拓跋王朝称之为军神的伟大人物。
此刻的他,失去了军神应有的威姿,那双睿智的眼眸中屡屡闪过担忧的神色,一双修长的手掌不断地磨搓着檀木椅柄,看得出来,他很焦急。
“回禀侯爷,小侯爷回来了!”
当一道黑影自黑暗中闪现而出时,他的话语落入秦战耳中,后者顿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紧握着椅柄的手,也终是收了回来。殊不知,椅柄早已因他过于强横的力道,凹陷了下去。
“总算回来了!”
对于云黎城分布,秦天可谓是知根知底,虽然路上遭遇了一些家族子弟的嘲讽,但秦天并未在意,熟读诸多废材小说的他,自然明白,这些人为什么会这样。
在自家侍卫那复杂的不屑的眼神中,秦天踏入侯爷府,还未等他走出数步,一道强横无比的气息便从远处袭来,这种气息,让秦天微微一怔,那张俊秀的面庞上便是掠过一丝欣喜,虽然自己废物,但终究是有个疼爱自己的爹啊!
“爹……”
这一声,秦天憋了很久,在回来了路上,他曾经演练过许多次,每一次,都觉得有点拗口。可如今,在见到那道威武不凡的身影时,他竟是打内心中喊出了这声称谓。
“天儿,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我听人说,你在回来的路上被人袭击,侍卫全数歼灭,发生了什么事?”
在见到秦天后,秦战的第一句话,便是问有没有受伤。
这一刻,秦天真正体会到了父爱,上一世,他未能享受到父母之爱,无父无母的生活过惯了,在见到别人家孩子有父母疼爱时,他羡慕,嫉妒,同样,也曾恨过。
当现在终于感受到父爱时,秦天才明白,有爹疼的孩子,是多么的幸福。想到这里,他的眼神微微有些黯淡,在倒霉蛋的记忆中,秦天的娘亲,是生他时便难产而死。
在秦天生活的十七年岁月中,秦战一边兼顾战场,一边还要带孩子,可谓是操劳至极。
正因看中秦战的重情重义,身为当朝宰相的柳相国才会与秦战定下娃娃亲,只是令他都没想到的是。
这本来应该受到整个王朝的人祝福的一对,长大后竟会出现巨大的差距。
一个,被誉为是天凤转世,万年难得一遇的天之骄女;一个,则是公认的废材,只阅文理,不修武道。
一文一武,在地球的话,也许会被称之为天作之合。
可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上,哪怕学富五车,才高八斗,也不见得比一个灵动境武者来得重要。
在得知秦天不修武道,只阅文理时,秦战便再也没有提起过这门亲事。
只是最近一年,柳相国屡次派人前来,想要悔婚,均是被秦战给赶了出去。
真若悔婚,秦战面子挂不住是小,真正的原因,是他担心儿子会一蹶不振。
这些年来,世人对秦天的嘲讽,秦战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他想要利用世人的嘲讽,让儿子生出修武之心,可这么多年过去,儿子依旧没有这方面的想法,渐渐的就不再起这方面的念头。
但面对柳国公的悔婚,秦战的态度却异常强硬,不退。
真要退,也要自己的儿子决定!
“没什么大事,只是几只小杂鱼而已!”
秦天微微的摇了摇头,笑着回应道。
闻言,秦战微微一愣,知道儿子不想说,这才点了点头,道:“走,陪爹进屋聊聊……”
“恩!”
父子二人一前一后走入内院,这属于秦战的住处,自秦天母亲去世后,这里便再也没有其他女人居住,哪怕是丫鬟,也会在夜深后,自动退出内院。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一进屋,秦战便看向秦天,沉声问道,他的脸色不太好,刚才的笑容一扫而空。
秦天讲清缘由,秦战的眉头便皱了起来。
全部侍卫都被杀,唯独带走秦天,这是在向他云黎侯示威吗?
沉默半响,秦天终是开口,他抬头望向一脸阴沉的秦战,表情严肃地说道。
“爹,我要进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