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里。
凌思燕依偎在我身后,温热的鼻息在我耳边不断徘徊。
这一刻我真心觉得那一百多万没白花,这车子开着确实舒坦,空间够大够稳。
我抽着烟,她轻轻的询问我的名字。
我想了想说:“朋友给面子都叫一声东哥。”
其实混迹江湖这么多年,我用过无数名字,换过无数身份。
但越神秘的身份我越喜欢。
比如像魔术师,被抛弃的富家少爷。
总之,别人对我知道的越少,我便越加兴奋,我期待他们拆穿我,但直到现在没人能拆穿我。
“东哥,你快过来躺下,我也给你变个魔术……”
她说完关了灯,我心说这姑娘倒挺会玩,也算有魔术师的潜质。
隔天我睡到中午才起,浑身都软。
起来的时候凌思燕已经走了,桌上仅留着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电话号码,还有一句话。
说的是他要赶场去车展了。
我洗漱完随便吃了点东西,直奔车展而去,能遇上凌思燕这样的女人,我只觉得是走了大运,不管她过去怎么样,我只想着以后多给她变“魔术”。
人们常说金钱和女人是男人面前的两座山,翻过去是天堂,翻不过就是地狱,我觉得这话没错,至少我心甘情愿在她身上花钱,多少都不心疼。
车展结束后我直接带她买了套拎包入住的花园洋房,相处下来感情升温极快,她处处都贴合我的心意。
我开心她陪我笑,我郁闷她陪我喝酒解闷,我生病她寸步不离照顾,这样漂亮又懂事的女人,打着灯笼都难找。
要不是我金盆洗手来京城,怕是要错过这么个让我着迷的女人,那才叫遗憾终生。
她问过我好几次,不工作怎么还有花不完的钱,我只说是表演魔术赚的,我当然知道纸包不住火,谎言总有戳穿的那天。
我本来就野心不小,想做正当生意把手里的钱彻底洗白,再也没人知道我曾经做过老千。
考察一番后,我投资开了一家饭店和一家广告公司,当上了正经老板。
我劝过她别做车模了,来帮我打理生意。
可她却说不想做我的负担,不想放弃自己的事业,这话着实让我感动了好一阵。
公司慢慢拓展业务,我天天忙得焦头烂额,可账目天天都在赔钱。
不过还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,我只当是花钱买经验交手续费了。
开公司期间我拓展了人脉,认识了不少京城阔少,天天跟着他们开派对飙车,那时候真觉得成功人士也不过如此,其中跟我关系最好的就是王思成。
王思成是京城有名的阔少,一米八身高,一头金发长得帅气,脑子活路子宽,虽说外界对他名声评价一般,可广告公司不少生意都是他帮我牵的线,还天天带朋友来我饭店捧场,一来二去我们就成了好友,我心里一直感激他的照拂。
那阵子日子过的舒坦,我还私下嘲笑过北漂的年轻人,天天累成狗也赚不到几个钱……可谁想到,老话讲不义之财如流水,不到半年,两家店全都赔的底掉,彻底关门,我一下子陷进了困境里。
我不甘心,我本来想金盆洗手做个正经人,怎么就除了赌博什么都做不成?
可社会就是这么现实,生意本来就有赚有赔,哪能只赚不亏?
我最低落的时候,凌思燕一直陪着我鼓励我,还劝我回去接着做魔术赚钱,可只有我自己清楚,我除了玩牌出千,其他的真是一窍不通,隔行如隔山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