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正在开视频会议的男人,手机接通后,响亮地冒出这么一句话!顿时在场的都尴尬了。
视频那头两个男人面面相觑,却又不好发表意见,只得憋着不敢笑。
一听到她声音里那股浓浓的卷舌音,霍延霆就知道,她喝酒了!几乎不假思索,按下了回拨键,顾渺渺却怎么也不肯接了。
此刻的她正蹲在路灯旁,误以为路灯是不听话的小孩,正在讲道理,劝说它回家。
霍延霆沉默片刻,从口袋里拿出那款很老的诺基亚手机,发了条信息:“在哪?”
一看是“妈妈”
发来的短信,顾渺渺立刻点开,蹲在马路边按了半天字:“路边有个小孩不肯回家,我正在劝他呢。”
往常她收到信息总会很高兴,又遗憾妈妈不能打电话。
这会儿她可不敢遗憾,一接电话听到她的声音,准知道她喝酒了。
终止了会议,霍延霆拿着车钥匙,决定立刻去把这个不听话的“女儿”
抓回来。
马路边,顾渺渺已经跟路灯熟络起来,正抱着它在诉苦:“我给你说啊,以后遇见姓霍的,一定要跑远点。
霍延霆就是瘟神,是变态,是混蛋!斯文败类,你们应该已经学过了吧,就是描写他这个人的。”
絮絮叨叨的话,全被匆忙赶来的霍延霆听到了。
他挑了下眉毛,似乎,这小女人对他的印象还挺不好。
他走近,将她拉起来,又跟着她一块儿白痴似的,把路灯拆了下来,说要送路灯回家。
“司机,你真是个好人。
好人会有好报的。”
顾渺渺兄弟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靠在座椅旁傻笑起来。
两人绕了一圈把路灯重新安放回去,顾渺渺喝的那杯果酒也开始发挥酒精作用了。
可她不像别人那样陷入昏睡,而是进入了新一轮的折腾。
“你是谁?霍延霆派来看我出糗的吗?”
被霍延霆带到酒店房间的顾渺渺,审视着这个穿西装的男人,呸,做作!这么热的夏天,穿个西装!
“顾渺渺,你会写字吗?”
霍延霆松了松领带,望着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的她,声音低沉。
“废话!”
她扬起小脑袋,给了他一个白眼。
“我不信!”
霍延霆拿起桌上的纸笔放到她面前,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她急了,捏着笔瞪着他。
“除非我说你写,我说的你都能写出来,我就相信你会写字。”
他的声音更加黯哑。
切!这种默写简直是小学生做的。
她鄙夷着,费劲地想了一圈:“你快说!”
“协议书。”
霍延霆坐在一侧沙发上,一字一句,满是温柔。
“好了,然后呢。”
顾渺渺哪里知道,自己就这样不知不觉中,在霍延霆的引诱之下,写下了让她清醒后恨不能剁手的“专属贴身助理契约”
。
“今日起,顾渺渺自愿成为霍延霆的专属贴身助理,期限二十年。
期间需全面配合并服从雇主的合理工作安排,未经允许不得擅自离开雇主身边。
如违背协议,将赔偿违约金一个亿。
本协议具有法律效应。
立约人:顾渺渺。”
“连这些字都不会写,真不明白你是怎么长大的。”
写完之后,顾渺渺又在霍延霆的暗示下,填上了日期。
收好她亲手写下的契约,霍延霆撩起她柔软的微卷长发,闻到淡淡的牛奶香气。
这女人,味道实在好闻,模样也十分可口。
“你喝酒了?”
他低下头,靠近她的脖子,说话间热气喷涂在她莹白软嫩的耳垂肉上。
“废话!你一天下来被人说爱慕虚荣,被人说想要钱,被人说小三上位,心情能好吗?”
她皱着眉头,假想着空气中有霍延霆那张脸,猛地挥出拳头。
她实在好看,尤其此刻,唇红齿白,睡眼朦胧,表情娇俏!
“你会接吻吗?”
霍延霆并不接话,转而问了她一个新问题。
这女人的性子,要是像喝醉这样温顺,他也不用苦恼了。
顾渺渺想了又想,总不能说自己还没谈过恋爱,初吻还在吧!那多丢人!“废话,我当然会。”
不就是嘴巴贴在一起吗?电视里看得多了!
她迷糊着站起来,捧着霍延霆的脸,视线好容易才移动到他的薄唇上,缓慢地覆盖上去,才碰了一下就离开了,十分得意地看着他,好似在邀功:“看到没!”
霍延霆却像是干渴已久的人终于碰到了水源,目光灼灼。
伸出手穿过她的长发,扣着那细嫩的脖子,将她压向自己。
唇齿相接,一番甜蜜蹂躏后,他眼眸中星光碎碎,望着气喘吁吁的她:“这才是接吻。”
“这不是,这是吃人!你要吃人!”
她捂着被吻得微肿的嘴,开始往后挪。
“你会脱衣服洗澡吗?我还有事,没法再照顾你了。”
他松开手,成全了她的逃脱。
“当然!你赶紧走!快离开我家!”
看着霍延霆关上门离开,顾渺渺这才找到卫生间开始脱衣服,心中纳闷着,怎么今天卫生间这么难找?
等她舒舒服服地泡在水里没多久,就睡着了。
自然也没发现霍延霆的去而复返,更加不记得,后边他将她抱到床上时的温柔体贴。
“哪里来的小贼,看本大爷制服你!把你扁成猪头!”
到了被窝里,她半睡半醒间捶着他。
她的拳头软绵绵的,打在他身上跟按摩似的,只会让他更心痒难耐。
许久,等她闹够了,霍延霆抱着她,一场缠绵直到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