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之曦说不出话,只能强扯出一抹笑。
她怎么能告诉他,顾司皓娶她回家,不过是为了慢慢折磨她。
沈尧……她已经连累了父亲和哥哥,不能再连累他了。
更何况,一直以来她对沈尧只有感激,没有爱情。
她垂下眉眼,掩住情绪:“沈尧,我现在很好。
你别这样。
我们真的不可能,我不值得的。”
“在我眼里你值得最好的!”
沈尧的声音骤然抬高,带着濒临崩溃的嘶哑。
沐之曦身子一颤。
她狠狠闭上眼,硬起心肠:“我耽误了你四年,现在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了。”
“为什么?我们之前明明……”
“啪,啪,啪。”
一阵不急不缓的掌声打断了他的话。
沐之曦猛地转头。
顾司皓站在不远处,身长如玉,脸上挂着淡淡笑意,像在看一出精彩的好戏。
可那双凤眸里,漆黑得透不出一丝光亮。"沈小公子还真是一片情深。”
他微笑着扫过沐之曦,把冰凉的眼神落在沈尧身上,倨傲地扬了扬下巴,脸上却是一片温文尔雅。
他边说边不急不缓地走过来,脚步声清脆有力。
一袭黑色礼服衬得他气势逼人,身形高大而挺拔。
沐之曦看着他一步步逼近,心跳越来越快,下意识后退,却被沈尧抵住了背。"我想顾总也忘了,”
沈尧微笑起来,身形削瘦却气势不减,“只有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。”
“看来沈老爷子管教的还不够。”
顾司皓薄唇微勾,凤眸凉得像刚出鞘的寒冰,“沈尧,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?”
沈尧抵着沐之曦的手微微一僵,脸上的笑却不变。
顾司皓不再看他,伸手扣住沐之曦的手腕,将她扯进怀里。
力道足够稳固,牢牢将她控制在身侧,既不让她挣脱,也不造成实质疼痛,只有浓重的压迫感顺着皮肤一点点渗进骨子里。"记住你自己的身份。”
他声音孤傲冰冷,说完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沈尧嘶哑的喊声:“我还没有输!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!”
顾司皓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头也没回:“随便你。
但你记住,沐之曦现在还是顾太太。”
他加快步伐,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。
顾司皓将沐之曦带到会场僻静的墙边停下。
他站得极近,高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,没有捏疼她,可那冷沉沉的目光已经压得她心口发闷。"沐之曦,你就这么喜欢勾三搭四?”
“还是说……你很享受这样的生活?享受全世界的男人都围着你转?”
沐之曦试着挣了挣,没挣脱,索性抬着下巴站定,脊背依旧挺得笔直。"我有没有勾三搭四,你四年前不是早就给我定了罪?”
她的声音淬了冰,抬眼直直迎上他满目的讥讽,一字一顿咬得清晰,“我和沈尧之间,从头到尾都清清白白。
轮不到你在这里大放厥词。”
顾司皓凤眸一勾,笑得讥讽又绚烂:“你以为我还是当初的我吗?”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
她咬紧唇,别过头。
顾司皓看着她满面的倔强,心底怒浪翻涌,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捏紧,指节绷得泛出青白。
他忽然冷笑一声,勾住她的下巴,低头吻了下去。
灵巧的舌撬开她的贝齿,一路攻城略地。
直到两人呼吸都不稳了,他才放开她。
看着她在怀里软成一滩春水的模样,他眼底的羞辱意味更浓:“看来顾夫人的身体更诚实。”
沐之曦羞恼地挣扎,却被他死死按住。
一来二去间。"嘶——”
礼服肩口被撕开一道口子。
沐之曦骤然睁大眼,身子微微颤抖,慌忙伸手去提礼服。
黑色长发零散垂落,衬得本就苍白的脸更透明了几分。
顾司皓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神暗了暗,声音低沉得厉害:“顾夫人,这又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手段吗?”
话一出口,见她身子又是一颤,他心里莫名一阵烦躁。
他干脆脱了西装外套,披在她身上。
不顾她的挣扎,一把将她横抱起来,大步朝会场出口走去。
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,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投射过来。
有人指指点点,语气既嘲讽又嫉妒:
“沐家千金还真是好命,都这样了还能把男人玩弄在股掌之中。”
“可不是,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。”
“大概是某方面的‘功夫’不错吧,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……”
沐之曦咬紧唇,攥紧身上那件西装,停止了挣扎。
顾司皓侧身打开车门,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上车。
沐之曦垂着眼弯腰坐进去,径直挪到车座最角落,身子止不住地发颤。
顾司皓随后落座,隔着不远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冷笑一声:“怎么,和沈尧私会够了,又开始跟我玩欲擒故纵了?”
他微微倾身靠近,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发顶。
沐之曦身子又是一颤,下意识偏开头。"身体倒是诚实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语气是赤裸裸的羞辱。
沐之曦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抬眼直直瞪着他:“顾司皓,你少在这里污蔑!我和沈尧清清白白,轮不到你羞辱我!”
顾司皓不怒反笑,声音竟变得意外温柔:“曦曦。”
沐之曦打了个寒颤,脸色苍白得不像话。
每次他这么喊她,就意味着更刻毒的羞辱要来了。
顾司皓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,笑容更温柔了,语气也软下来:“这样就受不了了?那你之后的日子可要怎么办呢?”